鱼京风云录 的主人公是 愚忠 小太监 ,是作者佚名写的一本悬疑脑洞类型的小说,这本书十全十美,文风幽默,本文的内容简要是:第1章夜色如墨,护国公府的书房内烛火摇曳。焉歆瑶端坐案前,忽听瓦片轻响。他眸光一凛,却不曾抬头,只是握紧了案角的佩剑。“护国公好雅兴。”门帘挑开,皇后暮嘉一身玄色劲装,笑盈盈踏入,“夜深人静,正好说些悄悄话。”焉歆瑶起身行礼,不卑不亢:“皇后娘娘深夜驾临,不合宫规。
第1章
夜色如墨,护国公府的书房内烛火摇曳。
焉歆瑶端坐案前,忽听瓦片轻响。他眸光一凛,却不曾抬头,只是握紧了案角的佩剑。
“护国公好雅兴。”门帘挑开,皇后暮嘉一身玄色劲装,笑盈盈踏入,“夜深人静,正好说些悄悄话。”
焉歆瑶起身行礼,不卑不亢:“皇后娘娘深夜驾临,不合宫规。”
“宫规?”暮嘉轻笑,“本宫今夜来,只问一句话——你护着那个笑面虎,图什么?”
焉歆瑶抬眸,目光如炬:“臣只知忠君之事。”
“愚忠。”暮嘉摇头,袖中滑出一卷黄绫,“若本宫说,淮浈这皇位,本就坐得不该呢?”
话音未落,窗外风声骤变。三道黑影破窗而入,寒光直取暮嘉后心!
焉歆瑶拔剑横挡,剑身堪堪架住三柄长剑。他侧头低喝:“皇后快走!”
暮嘉却笑了,悠然退至墙角,看焉歆瑶以一敌三,剑光织成密网。
十招过后,三名刺客不敌,夺窗而逃。焉歆瑶收剑回鞘,回身单膝跪地:“臣救驾来迟,请皇后降罪。”
暮嘉垂眸看他,笑意更深:“护国公方才,可没认出那是谁的人?”
焉歆瑶脊背一僵。
“你那位陛下,连你都要试。”暮嘉转身离去,声音幽幽传来,“愚忠,最是可怜。”
窗外暗处,一道纤瘦身影静静注视着这一切,随即隐入夜色。
御书房内,淮浈听完密报,唇角微扬。
“朕的护国公,果然忠心得让人心疼。”
他拨弄着手中的棋子,眸光深不见底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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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内,淮浈执黑落子,棋盘上白子已成困局。
“陛下。”暗卫江一糊现身帘后,声如蚊蚋,“刺客已退,护国公无恙。”
淮浈未抬眼,唇角却勾起:“朕的护国公,可曾起疑?”
“未曾。他只道是皇后遇刺。”
“很好。”淮浈落下一子,轻声道,“继续盯着,他若有一分动摇,立刻来报。”
江一糊领命隐去。淮浈望着棋局,笑意渐深。
愚忠之人,最易驾驭。也最易——让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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焉歆瑶送走皇后,独自立于院中,望着刺客遁去的方向出神。
剑柄上,还残留着方才格挡时的震颤。那三人的剑法,他认得——是御前侍卫的路数。
陛下,你在试我什么?
忽有脚步声近,一个小太监躬身递上药瓶:“护国公大人,陛下听闻您今夜遇袭,特赐金疮药。”
焉歆瑶接过,瓶身尚带余温。他抬眼望向皇宫方向,眸光复杂。
“替臣谢恩。”
小太监退下,转角处,一道安静的目光追随他许久,方才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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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寝宫,小乖诺悄然而归。
暮嘉倚在榻上,把玩着那卷黄绫:“如何?”
“护国公收下了陛下的药。”小乖诺垂眸,“但他在院中站了许久。”
暮嘉轻笑:“站得越久,心越乱。淮浈这步棋,走得急了。”
夏鱼卷从屏风后转出,低声道:“娘娘,摄政王那边传话来,说时机未到,请娘娘稍安。”
“他自然要我等。”暮嘉眸光一冷,“可我等得起,淮浈等得起,那位护国公——未必等得起。”
窗外月色如霜,映着宫墙内无数暗影浮动。
御书房中,淮浈终于落下最后一子,白棋满盘皆输。
他微微后仰,望着空荡荡的棋局,忽然轻声问:“一糊,你说,这世上可有真正忠心之人?”
无人应答。
淮浈笑了笑,自己答了:“有的。只是朕不配。”
远处钟楼传来三更鼓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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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四更天,一道黑影掠过宫墙,身法快如鬼魅。
守值侍卫只觉眼前一花,揉眼再看,月下空空如也。
御书房内,淮浈正欲歇息,忽闻梁上传来轻笑。
“皇兄这御书房的梁,还是我三年前擦的灰。”
淮浈抬眼,只见一道修长身影翻身落下,青衫束发,腰悬长剑,分明是个俊俏少年郎。只是那眉眼间的神采,与他一模一样。
“苏空。”淮浈笑了,“这次又扮男人扮上瘾了?”
“江湖行走,方便。”苏空大咧咧往龙椅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,“听说皇兄最近被人盯上了?皇后?摄政王?还是那个墙头草王爷?”
淮浈不答,只是看着她,眸光难得柔和:“回来做什么?”
“想你了。”苏空眨眨眼,又补了句,“顺便看看,谁想动我皇兄。”
话音未落,窗外风声骤变。
苏空眉眼未动,只随手一抬,两指夹住一枚破窗而入的暗器。她看也不看,反手掷出,窗外传来一声闷哼,随即重物坠地。
“御前侍卫的功夫,还得练。”她拍拍手,冲淮浈一笑,“皇兄,你养的人不行啊。”
淮浈摇头失笑:“是朕让他们练的。总要有人‘刺杀’朕,戏才逼真。”
苏空挑眉:“那刚才那个,也是你安排的?”
淮浈眸光微顿。
窗外,江一糊的声音响起:“陛下,人已拿下,是……未知势力。”
淮浈与苏空对视一眼。
“看来,”苏空懒洋洋起身,握上剑柄,“今晚有真客人。”
她推窗跃出,身形如燕。
月色下,三道黑衣身影正在院中与侍卫缠斗。苏空落地时,正见其中一人剑势凌厉,直取江一糊后心。
她一步踏出,剑未出鞘,只以剑鞘轻点那人手腕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长剑应声而落。
“天下第一的武功,”苏空歪头看着那人惊恐的眼神,“见过没?”
那三人对视一眼,转身就逃。
苏空也不追,只是回头冲窗内的淮浈喊道:“皇兄,留活口吗?”
淮浈的声音悠悠传来:“留一个。”
苏空身形一闪,再出现时,已拎着一人回来,随手扔在地上。
“问吧。”她靠在一旁擦剑,“我听着。”
那人浑身颤抖,抬头正要开口,忽然七窍流血,倒地气绝。
苏空蹲下探了探,皱眉:“牙里藏毒。死士。”
淮浈缓步走出,望着尸体,眸光幽深。
“摄政王的人,”他轻声道,“还是皇后的人?”
苏空抬眼看他:“皇兄心里有数?”
淮浈笑了笑,那笑容在月光下,一如平日的温和无害。
“朕心里,”他说,“从来都有数。”
远处钟楼传来五更鼓响,天快要亮了。
护国公府中,焉歆瑶一夜未眠,望着窗外渐白的天色,握紧了手中的剑。
他不知道,今夜有人为他挡了死士,更不知道,那个挡刀的人,此刻正大摇大摆地从御书房离开,翻身上了宫墙,回头冲皇帝的窗户挥了挥手,然后消失在晨光里。
鸣朝元年的第一个黎明,来了。
第3章
摄政王府的书房彻夜通明。
玖月玄端坐案前,两鬓微霜,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。他面前跪着一名黑衣死士,正是昨夜从御书房逃回的两人之一。
“失手了?”玖月玄的声音不辨喜怒。
“回王爷,本已得手,忽然杀出一名青衣少年,武功奇高,属下三人一死一俘一逃……”死士额头触地,“被俘的那人,已自尽。”
“少年?”玖月玄眉头微动。
朝烟乔立在侧旁,闻言立刻重复:“少年,少年,是少年。”
玖月玄未理她,只沉吟片刻,挥了挥手:“下去领罚。”
死士退下,书房陷入沉寂。
窗外晨光初透,翔子慢悠悠地端着茶盏走进来,寻了个角落坐下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他是丞相,此刻却像个看客。
“摄政王这一夜,怕是没睡好吧?”翔子抿了口茶,“本王倒是睡足了。”
玖月玄瞥他一眼:“丞相倒是悠闲。”
“悠闲?不不不。”翔子摇头,“本王只是看得清——这朝堂上的事,谁急谁输。您急吗?”
玖月玄不答。
朝烟乔又开口:“急吗?急吗?”被玖月玄一个眼神制止。
门帘挑开,一道身影闪入,正是夏鱼卷。
“王爷。”她行了一礼,低声道,“皇后娘娘让我来问,昨夜的事,可是您的手笔?”
玖月玄眸光微沉:“皇后派你来问?”
“是。”夏鱼卷不卑不亢,“娘娘说,若真是王爷所为,她愿送上一份大礼——皇帝身边那个护国公,她正在撬。”
“撬?”玖月玄冷笑,“焉歆瑶若是能被撬动,淮浈也不会留他到今日。”
夏鱼卷垂眸:“娘娘自有娘娘的办法。只问王爷,昨夜是不是您?”
玖月玄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不是。”
夏鱼卷抬眼看他,似在分辨真假。
翔子在一旁悠悠开口:“不是就不是,皇后娘娘若信,自然信;若不信,王爷说破天也无用。”
朝烟乔跟上:“无用,无用。”
夏鱼卷深深看了玖月玄一眼,行礼退下。
待她离去,翔子放下茶盏:“王爷,您方才那句‘不是’,是真的?”
玖月玄望着窗外渐亮的天空,不答反问:“丞相以为,昨夜那批人,是谁的?”
翔子笑了:“本王不知,也不想知道。本王只知道,这朝堂上,想杀皇帝的人,可不止您一位。”
他起身,理了理衣袖:“告辞。”
走到门口,又回头补了句:“对了,听说昨夜御书房那边,出现了一个武功极高的青衣少年。王爷若有兴趣,不妨查查。”
翔子走了,朝烟乔还在原地,小声嘀咕:“青衣少年,青衣少年……”
玖月玄眸光微动。
良久,他沉声道:“来人。”
一名暗卫现身。
“去查,淮浈身边,何时多了个武功天下第一的少年。”
暗卫领命而去。
玖月玄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的皇宫。
他轻声自语,“倒是比本王预想的,热闹得多。”
窗外一棵老槐树上,一道青衫身影隐在枝叶间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苏空嘴角微扬,无声地笑了笑,随即身形一闪,消失在晨光里。
摄政王府的暗卫从树下经过,抬头看了一眼,只看到满树绿叶随风摇曳。
远处,早朝的钟声悠悠响起。
又是一个看似寻常的清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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