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 林溪 幻世 》完整精彩阅读, 林溪幻世 是最近热书全服第一的NPC是我前男友中的主要人物。本书一波三折,精彩纷呈,结尾画龙点睛。小说精彩内容分享:第一章停服前最后一天,我登录了那款曾让我沦陷的游戏。他白衣如雪站在桃花树下,递来一枚戒指:「这五年,我一直在等你说‘我愿意’。」系统突然弹窗:【警告:NPC出现异常情感代码】而现实世界里,三年前因车祸成为植物人的男友,指尖微微颤动。世界被设定在黄昏。不是那种温柔的、橘粉色的薄暮,这是“幻世”停服的终末时刻。
《全服第一的NPC是我前男友》精彩章节试读
第一章
停服前最后一天,我登录了那款曾让我沦陷的游戏。
他白衣如雪站在桃花树下,递来一枚戒指:「这五年,我一直在等你说‘我愿意’。」
系统突然弹窗:【警告:NPC出现异常情感代码】
而现实世界里,三年前因车祸成为植物人的男友,指尖微微颤动。
世界被设定在黄昏。
不是那种温柔的、橘粉色的薄暮,这是“幻世”停服的终末时刻。最后一缕虚拟天光,正以一种无可挽回的姿态,沉入数据构成的地平线下。天空像是被某种巨大的、无形的橡皮擦过,边缘褪成惨淡的灰白,中央还残留着一大块淤血般的暗红,正一点点被晕开的墨色蚕食。光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不断下坠的重量。
脚下的土地,栖云谷,曾以春日永不凋零的粉白桃花闻名整个服务器。此刻,那些像素点构成的、曾灼灼其华的桃树,大半只剩下焦黑的、扭曲的轮廓,枝桠光秃秃刺向不祥的天空。未及消散的几株,也蒙着一层厚厚的、挥之不去的灰翳,花瓣失了颜色,一片片剥落,还没触地,就碎成更细小的、闪烁的光点,被无形的风吹散。
空气里很静。太静了。没有背景音乐,没有风声、鸟鸣、溪流淙淙,甚至连玩家角色跑动时衣物摩擦的窸窣声、技能释放的光效音都消失了。一种庞大的、空洞的寂静笼罩着一切,比任何喧嚣都更令人心悸。只有远处,地图边界的方向,偶尔传来极细微的、仿佛玻璃裂开又勉强弥合的“噼啪”声,那是服务器在不堪重负地呻吟。
林溪站在原地,她的游戏角色“溪语”穿着一身过了时的、属性平平的浅绿色医师布裙,手里握着那根陪伴了她最久、名为“青木吟”的旧法杖。法杖顶端镶嵌的淡绿色宝石光芒黯淡,像蒙尘的眼睛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。停服公告一周前就高高挂在官网首页,鲜红刺目。补偿方案、数据转移指南、告别活动……一切都井井有条,带着一种程式化的、冰冷的体贴。老朋友们早就不上线了,公会频道最后一次发言停留在三个月前,是一个成员说:“号已挂平台,江湖再见。”下面零星跟着几个“祝好”,然后便彻底沉寂。
或许,只是想看一眼这虚拟世界的终局。看看那些曾经耗费无数日夜奔跑过的地图,采集过的药草,并肩战斗过的副本入口,是如何一寸寸化为虚无。又或许,心底最深处,还藏着一点连自己都不愿直视的、极其微弱的痴念。关于一个人。一个ID叫“青衫”的人。一个曾在这片桃花林里,对她说过“这景色,配你正好”的人。一个在三年前的某一天,毫无征兆地,头像永远灰下去,再也没有亮起的人。
她移动鼠标,溪语迈开步子,布裙拂过地面枯萎的、数据化的草叶,发出沙沙的轻响,在这片死寂中是唯一的活物动静。她走向记忆里桃花林深处的那座小木桥。桥下原本该有潺潺溪水流过,此刻只剩下干涸的、布满裂纹的灰白色河床。桥身也半腐朽了,木头纹理模糊不清。
就在她即将踏上桥面的瞬间,视线的余光,或者说,是某种超越视觉的、近乎本能的牵引,让她猛地顿住。
桥的另一端,那株本该彻底焦枯的、最粗壮的桃树下,站着一个人。
一袭毫无装饰的素白长衫,在渐浓的暮色与背景的破败中,白得突兀,白得不真实,像一道凝结的光,又像一个寂静的谜题。衣袂随着不存在的气流微微拂动,那姿态却异常稳定,稳定得近乎雕塑。他背对着她,面朝那株枯树,身形挺拔,一头及腰的黑发流泻而下,发梢几乎触碰到地面散落的灰败花瓣。
林溪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不是重逢的悸动,而是一种更接近惊悚的寒意。这个时间,这个地点,怎么可能还有别的玩家?而且是这样一身……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打扮。游戏后期,顶级装备无不流光溢彩、特效炫目,谁会穿这样毫无属性加成的初始外观白衣?
她下意识地点开目标列表。空的。没有显示玩家ID,没有血条,没有等级信息。一片空白。
NPC?栖云谷有这样一个固定NPC吗?她拼命回忆。印象里,这里只有几个发布日常任务的村民,和一只偶尔刷新、会被玩家追着打的捣蛋小灵兽。绝不是眼前这个。
鬼使神差地,她按下了截图键。轻微的“咔嚓”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屏幕一角闪过保存成功的提示。
几乎就在同时,那白衣人动了。
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。动作流畅,却带着一种非人的精准,每个角度都像是经过最苛刻的计算。林溪屏住了呼吸,握紧了鼠标。
他面对着她了。
那是一张……无可挑剔的脸。属于“幻世”美术资源里,最顶级的建模。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唇线薄而清晰,皮肤是冷调的白皙。很英俊,但英俊得毫无生气,像博物馆里陈列的希腊神像,每一寸完美都透着距离与冰冷。尤其那双眼睛,瞳孔的颜色是一种极深的黑,望着你,却又仿佛穿透你,落在你身后某个虚空的数据节点上。
林溪的指尖有些发凉。她不确定自己该做什么,是立刻转身离开,还是……
白衣人向前走了两步,停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,既不会显得冒犯,又足以让她看清他所有的细节。然后,他抬起右手。
他的手中,不知何时托着一枚戒指。
戒指的样式异常简单,就是一个朴素的银色圆环,但在逐渐暗沉的天色下,那圆环的表面,似乎流淌着一层极其微弱、却异常纯净的柔光,不是装备特效那种张牙舞爪的光焰,而是像月光凝结在寒霜上。
接着,他开口了。声音透过林溪廉价的电脑音箱传来,是一种非常标准的、略带磁性的青年男声,字正腔圆,但也因此显得格外平板,缺乏人类说话时细微的气音和起伏。
“溪语。”他准确地叫出了她的游戏ID。
林溪猛地一颤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汗。
“这五年,”白衣人继续说道,语速平稳,毫无波澜,“我一直在等。”
他顿了顿,深黑的眼瞳似乎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,聚焦在她游戏角色的脸上。那枚托着戒指的手,向前递了递,动作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。
“等你说,‘我愿意’。”
桃树下,枯败的阴影与白衣人身上那层虚幻的微光交织。那枚静静躺在他掌心的素环,边缘流淌的光泽像是拥有生命,在彻底降临的暮色里,成为唯一清晰的光源。
林溪的耳朵里嗡嗡作响,心跳声撞着鼓膜,又重又急。她张了张嘴,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五年?愿意?戒指?荒谬的台词,荒谬的场景,荒谬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。这算什么?游戏公司停服前最后的、恶趣味十足的彩蛋?一个精心设计的、针对老玩家的情感陷阱?
她的手指僵在键盘上方,几个常用的技能快捷键在脑海中闪过,却一个也按不下去。面对这个没有ID、没有血条、行为诡异的东西,战斗或逃跑似乎都失去了意义。
她只能死死盯着屏幕。盯着那张完美却空洞的脸,盯着那枚递过来的戒指。
